住的酒店就是不一样。有全套健身房,迷你高尔夫,自然也有网球场。幸村借了拍就只管大踏步往前,早川跟在后面办手续,感觉自己又做经纪人又做球童,身兼数职,回头理应涨工资。
她把兜里的醒酒糖掏出来:“你吃一颗。”
幸村摇摇头,把外套叠好,放在场边椅子上:“我没醉。”
“没说你醉了,”她压根不想跟这人讲道理,“吃了这个,就能好好挥。”
幸村一摆手,说那更不行了,比赛要公开透明,不能服用违禁药物。她正嘀咕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有原则呢,突然意识到话中玄机:“什么比赛?”
幸村指了指椅子上的球拍,又指了指另外半边球场:“你和我,比赛啊。”
早川目瞪口呆,说可我不会打啊。
幸村兀自热身,说你怎么不会?仁王不是教过你吗?末了又笑,说没关系,我教你。
“谢谢你,”早川退后半步,人没站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可我不想学。”
“为什么不想学?”幸村满脸真诚的疑惑,“我课时费很贵的。”
“我知道很贵。”早川赖着不起来,“一下午能赚一个月生活费,我哪敢学。”
幸村喝多了酒,不仅要打网球,而且一定要在打网球的时候做慈善,可能是为了向那些被他灭掉无感从此放弃打球的可怜对手赎罪。早川左右想不通大明星的脑回路,又架不住他坚定的目光,只能也脱了毛茸茸的外套,拿着拍子站到场上。
“拍子拿错了。”幸村挑剔,“你那是羽毛球式握拍法。”
早川看了他一眼,默默改正。
“站姿也不对。”幸村继续挑剔,“要用腰部带动全身,核心力啊。”
“我腰椎间盘突出,还能动就不错了,别奢求那么多。”早川瞪他一眼,“还打不打了?”
尽职尽责的幸村教练揉揉头,站回底线。掂量掂量手里的小球,抛球,仰头,屈膝,蹬地。在球场对面和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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