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业。
“你应该去读金融,然后进银行,盘活资金,拉动贷款,以牙还牙,加倍奉还。”早川打趣他,“这样的话,你就是半泽直树。”
他耸耸肩:“我现在最多在学校后山植树。”
*
再次在滑川边遇见,已是八月。学校放了暑假,中学生管弦乐队全国大赛也告一段落。他带队从东京回来,捧着奖杯,接受地方电视台的采访。繁忙多月,此刻终于得了空闲,接到同事邀约,说是几个青年教师去逛镰仓市花火大会,想起自己的确无事,便一口答应。
镰仓市花火大会是有名的——有名的声势浩大,有名的美轮美奂,以及有名的人山人海。海滨公园进去,沿着滑川两岸,从传统的捞金鱼到现代的抓娃娃机,从本地美食到东南亚风味的、撒着辣椒粉的水果碗,各式小摊,琳琅满目,和江水一径浩浩荡荡地向下流去。也有染着白毛的男孩玩飞镖,五里面四个十环,看得出是行家里手,赢走一箱可乐,转头就和朋友分了,又被怂恿着去挑战记录。他站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时,几个同事已经走散,怎么都找不到了。
那帮玩飞镖的小孩成功破了纪录,挑走了纪念品区最大的三个娃娃,一番争抢后,呼啦啦散开,去隔壁买袋装珍珠奶茶了。夏日祭现场,钱就不是钱,什么都破烂都卖得出去。他也有些跃跃欲试,然而摸出钱包,又觉得飞镖与奶茶都不过如此,挺幼稚的。
毕竟是上岁数的人了,脱离大部队,连闲逛的性质都无。熙来攘往,一滩声色,看着热热闹闹,其实都与自己无关,说到底是隔了一层。还有两小时才开始放烟火,他看着表,心中犯了难:是干等着,还是回去?就算等上两个小时,这烟火又有什么可看?
正犹豫,肩膀上忽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转过头去,一张明艳的脸庞,正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一个人?”
是早川。右手提着纸糊的灯笼,橘红色,左腕挂着三角形的手袋,软软的明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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