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直看,跟没见过似的。早川的尾音抛在空气里,被风一吹,轻烟般散开。她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腿碰了碰他的膝盖:“这是在主席台上,你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
“知道。”仁王顿了顿,在她骤然放松的目光中,缓声道,“我好喜欢你啊。”
*
从主席台上望操场,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好像站在舞台上望台下。当时正逢两幕转场,她飞快地换完衣服、理完型,提着裙子,从侧边走上舞台,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排灯闪烁,配角的裙边闪烁,胸口的项链也闪烁,闪闪烁烁连成一片,除了眼前的方寸舞台,看不清底下的观众。
她开始独白。台词是森永找话剧社同学改的,改来改去,还是有一点浮夸的味道。大意是说这个容貌姣好的女人如何被命运安排错了,出生在一个小职员家。没有陪嫁,没有遗产,没有任何方法让一个有钱有地位的男子认识她,了解她,爱她,娶她;于是只好听任家人把她嫁给另一个小科员。她没有漂亮的衣裳,没有珠宝首饰,什么也没有。而她爱的偏偏就是这些,成天想的也只是这些。她多么希望能够讨男人们的欢心,惹女人们嫉妒,魅力四射,到处受人青睐。直到她的丈夫终于收到了部长举办的晚会的邀请,直到她拿四百法郎做了衣服,又开口向朋友借了一串钻石项链;直到她走进会场,吸引了全部目光。
舞一支支地跳。所有的男士都盯着她,打听她的姓名,求人引见。部长办公室的人员全都要和她共舞一曲。部长也注意到了她。一曲终了,她一步一步地走,走到舞台边,站定了,前面就是悬崖。她说:“我觉得自己就是为此而生的。”
剧情马上就要进入下一场,女主角和丈夫即将离开舞会。他怕她出门受寒,把带来的衣裳披在她身上,那是日常穿的衣裳,很寒碜,和漂亮的舞衣极不调和。她马上意识到这一点;为了不让身裹豪华皮衣的太太们现,她想赶快溜走。于是飞快奔出大街,在沿河马路上找到一辆夜间拉客的旧马车,哆哆嗦嗦回到家。丈夫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