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典礼上言的学生代表,不可采撷的高岭之花,早川明理。
……这是她从后排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中听见的关键词。
“是你啊。”学姐抱着纸箱停在她身旁,问她要哪种口味的奶茶,打勾的加珍珠,画圈的加椰果,什么都不画,就是什么也不加,“后来主任没找你麻烦吧?”
白鸟浑身激灵,一连说了三个“没有”。说完“没有”,才想起那天早晨自己太紧张,根本没和学姐道谢。于是又要说对不起,又要说谢谢。话还没出口,学姐突然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什么都不用说哦。一会儿我做采写培训,你好好听就可以了。”
她点点头。又听学姐说,你叫白鸟翼对吧?
“很有趣的名字,”学姐摸着下巴,“当初看报名表的时候我就想说……”
白鸟猛然抬头:“想说什么?”
学姐观察着她脸上紧张的表情,突然笑了,拿过报名表敲了敲她的脑袋:“好像会飞一样。”
她于是明白后排两个女生所言不虚。在那时的白鸟看来,学姐什么都好。人如其声,外头是温润柔软的一层,里面却有坚硬的内核。从采写到排版,什么都会一点;同样是给校报写通讯稿,学姐一出手,仿佛画龙点睛,给人的“感觉”就很不同;对她们这些部员,从不摆架子,有什么说什么,和隔壁部门那些动辄使唤部员跑腿的部长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第一次迎新活动,学姐就说,招新传单可不是骗人的,宣传部从前只做校报,今年要转型,和正经媒体一样做深度报道、做特别企划。总而言之,“大家选择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辜负大家的期待。我们要一起,做一本杂志。”学姐说,有兴趣的同学,迎新结束后可以留一下。
白鸟留了下来。
不过那时候她们对如何做深度报道还一无所知,留下来也只是大眼瞪小眼,继续喝杯中所剩无几的奶茶,把吸管咬得吱吱响。学姐说万事开头难,我也只有个初步打算。大家先把书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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