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太快了,没看清。”
莫非冲绳是有什么魔力?她捧着只剩汤底的关东煮纸杯,拿竹签一下下戳着杯底。她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在向书本解释、同幸村说开之前,要和他保持距离——比疏离近一点,比亲密远一点——无数的道理、坚实的防线,却在飞机起飞的瞬间,轰然坍塌。来便利店的路上仁王还问她,你今天心情挺好啊。她说,是你废话太多,把我逗笑了。
难怪每年的修学旅行都会成就几对情侣。人在异乡,脱离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狭小教室,脱离了每天写在黑板角落的各科作业,重力消失,一切浮到空中,冲绳三月,吹上脸颊的风都是温柔的,一阵一阵,仿佛某种急切的催促和怂恿。
她想起今天在水族馆,九原的问题一出口,两人陷入意味深长的沉默。良久,早川说,没有,谁喜欢他啊。
“谁喜欢他谁知道。”台上海狮正在和仁王互动,九原出神地凝视了一会儿他的背影,镁光灯追着,那头银仿佛是一个闪闪的信号,“反正这一个月相处下来,我觉得我应该祛魅了,不会继续喜欢他了。这个人太难把握,有时候离你很近,有时候又离你很远,可能离你近的时候,也不是真的近。让人很没安全感。太折磨了。”
太折磨了,爱情太折磨了。早川心底默默重复了一遍。然而她是国小数学题里的蜗牛,白天沿着井壁爬三米,晚上滑下去两米,被困在白纸黑字预设的题目情境里,无法就这样简单抽身。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一次,两次。u-17的时候,没给他寄明信片,到头来却站在窗子前和他聊天。东京回来,决心从此不对他做多余的解释,可惜寒假时候他来家里借宿三天,漆黑的茶几上面,指尖动辄相处,狭小的被炉底下,避无可避,她最终还是听见了自己的心动。
“相遇问题,你们之间一共有一百步,他走五十步,又退三十步,再走四十步,又退二十步,这个人永远不会坚定不移地朝你走过来。”不愧是学习委员,九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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