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的小熊拖鞋踩在他脚上,踩得仁王瞬间消音。
“很可爱,我知道。”她居高临下盯着他,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动作利落,完全不掉渣,“你们的房间在二楼,一会儿我带你上去。你给我安分一点,听见了吗?”
二楼客房刚打扫过,窗玻璃还是早川亲自爬上去擦的。想起自己的劳动果实就这样归了仁王享受,她拧门的动作都带了点愤愤。
仁王跟在后面,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哎,和我过不去别和门过不去啊,要不你睡客房,我睡你房间?”
“……想都别想。”她拉开柜门,踩着椅子从顶上拿了两床棉被,“自己接着。”
仁王话虽多,干活倒是很利索——利索地把棉被扔给雅纪。雅纪嘴上说着请问哥哥是没有手吗,铺床的动作倒也毫不含糊。早川看着这副兄友弟恭的画面,感觉无话可说。她把椅子搬回书桌前,正欲安顿完他俩就回房间,却见仁王往没关上的衣柜里面扫了几眼,不知看见了什么:“这是你的照片吗?”
早川心中警铃大作,三两步走上前去,然而仁王动作比她更快,轻轻一弯腰,就把卡在纸箱和墙壁之间的照片抽了出来。
“背景看着眼熟……这是海原祭?”他的目光在她和照片之间来来回回,继而话锋一转,“你那时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开心哦。”
早川心想,我现在的表情也不见得好。她凑过去看仁王手中的照片,一眼认出是七年前的秋天。她读国小三年级,姐姐刚升入立海国中部,在海原祭上出演班级话剧,盛情邀请全家人观看。她那时正值儿童时代的尾巴,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有点可爱,被姐姐领到后台,全班的同学都围上来,逗她几句,或者把零食塞给她。早川抱着她们班用来做道具的纸糊灯笼,临上场才现上面的颜料沾了满身,把她的白衬衫染成了红色。
表演结束后母亲要给她们俩拍照,姐姐对着镜头笑得落落大方,她板着一张脸,眼睛下面还有颜料痕迹,差一点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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