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球拍的那一刻开始。’其实那个答案不准确。”背着光,他的脸看不分明,只觉得那一双眼睛,正灼灼地注视着自己,“我那时虽然装得成熟,心里其实也不懂,只是和大家不一样而已,为什么偏偏是我被人排挤。上了国中后才想通,大概那种小团体总需要一个敌人,太过温柔的人也好,不够勇敢的人也罢,或者更过分的,比如身体有缺陷的人、性取向不同的人……”
“对于身处其间的人来说,最高的评价,应当是来自同伴的喝彩;最严重的侮辱,就是来自敌人的否定吧。你要说光明磊落的办法,当然是和他们讲道理,告诉他们温柔、胆小、身体缺陷和不同的性取向都没有问题,但很多时候,道理是讲不通的。所以打败这些人就好了。”
恍惚间早川又回到盛夏。红灯转绿,车辆让行,幸村说“胜者为王”固然残忍,但是隐形的秩序在任何地方都存在,“与其让那些荒谬的东西决定一切,不如凭借实力说话。”
当时她一知半解,懵懂点头,凭本能反驳,问他到底什么才算胜利,如果永远以胜者为尊,那么除开金字塔尖,其余的人又该怎么办。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如今她终于明白他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明白他为什么会说,“除了网球我什么也没有了,网球就是我自己。”
“糟糕……一不留神居然开始讲道理了,希望不要显得太爱说教。其实时间过去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早就放下了。小孩子的恶意,就算无法原谅,好歹也能理解。然而十六七岁的人,还揪着过去不放,这就显得不太聪明。”幸村站起身,把早川拉起来。她蹲得久了,双腿麻,竟然一个踉跄扑向了他。
“情侣拥抱的话,还是面对面比较好哦,需要我转过来吗?”水族馆里的对话声声在耳,早川从幸村的怀抱中抬起头来。他呢子大衣上的铜扣缠住了她一缕头,清晰可辨的疼痛感中,她听见自己很认真地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别动。”他解开缠在铜扣上的头,又过分亲密地将它别到早川耳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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