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过去的时候,他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他拉着我的袖口对我说,‘芷青不原谅我...’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软弱无能,是自己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为害死了白芷青...他求我,让我把他的腺体取出来。我以为他只是想留个念想,谁成想...”
“他那时...也还是个孩子啊...”
梅川仰头忍了片刻,转头望向潘花花,“所以,你不要怪他。伤痕累累有时候连时间都无法抚平与治愈。我知道,他这些年都没有恢复过来,直到他遇见了你...”
潘花花轻轻扬了扬唇角,“梅医生...”他道:“我今年也才20岁刚出头,刚刚大学毕业,也还是个孩子不是?”
梅川默然地点点头,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我以为,我还有大好的人生,可是没想到一下子就到头了...所以,怪谁不怪谁的,还有什么意义呢?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跟我说了这么多...”
潘花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两枚戒指,一枚结婚钻戒,一枚祖母绿的戒指。他将那两枚戒指连同挂在脖子上的长命锁一并摘了下来,对梅川说:“麻烦,帮我还给他吧...”
“我不管!”
梅川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医药箱,上上下下地仔细端详了潘花花好几眼,才道:“我只管治病,不管还东西。”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踏过长长的走廊,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梅川朝天翻了个白眼,真是白费了自己的一翻唇舌,合着是对牛弹琴了!
薛鹿林这么个人精竟然喜欢一个傻子!
——如果你到头了,还何必劳烦我大老远地跑这一趟来看你?!
长夜过半,一片单薄的月牙儿孤零零地悬在天边,摇摇欲落。
薛鹿林站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万家灯火已灭,四下无人,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陷入了一天中最沉的梦境之中。
他问站在身后的人:“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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