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低声问道:“嘴这么甜,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潘花花微微蹙着眉头,他不喜欢薛鹿林这种事事都要衡量价值,什么都要等价交换的态度,便说道:“我喜欢你,我就会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我爱你,也不是为了找你要什么,只因为,你是你!”
薛鹿林垂着眼睫,一眨不眨地盯着潘花花看,不动声色的冷静面皮下藏着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像是初次尝试到爱恋的滋味,眼底划过一丝求而得之的慌张无措。他眉角微动,只能弯腰低头去舔吻那甜得要沁出蜜汁来的唇瓣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手随之抚过潘花花凹陷的腹部,继而又向下流连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薛鹿林胸口颤抖,他闷闷地笑了起来,“起床,吃早餐了。”
潘花花倒抽口气,一把推开了这个伪君子,翻身下床,狼狈地跑去了浴室...
潘花花已经养成了每天在早餐时间与薛鹿林一起看新闻的习惯。今天在卧室里,没有了新闻,吃了两口粥,他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东山矿场那边...怎么样了?”
“早上刚和凌子言通过电话,病毒没有扩散,被感染的旷工症状也都有所缓解。”薛鹿林夹了点小菜放进潘花花的碗里,继续说:“有一部分退了烧的,已经从隔离区里出去了。”
潘花花点点头,低声道:“太好了。”
“那天,你为什么要跟着凌子言去矿场?”薛鹿林直视着潘花花,严肃地问道。
这与昨天晚上的问题完全不同——
昨晚问的是:怕,为什么还要去?那是情感推动后的问答。而今天,薛鹿林却是想要问出更加符合理性逻辑的“为什么”?
潘花花似乎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薛鹿林这套万事都要问对错,究原因的思维方式。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碗,也严肃地回答道:“我在没有充分了解自由岛状况的前提下就鲁莽地做出了选择,投了赞同票。我这样做,给你、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很多的麻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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