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全部的jing与血全部耗尽,去浇灌这一颗最最普通又完全与众不同的小小青草,只要他能好好地...活着...
......
迷蒙中,潘花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可真不要命啊!”
他莫名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这不是好了?”薛鹿林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轻松与慵懒,“我也没有感染。”
——我好了?
潘花花在办梦半醒中想,可是身上怎么还是很疼?只是——
似乎变成了另外一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疼...
梅川没好气地瞟了薛鹿林一眼,“估计是他的身体温度太高了,把病毒都给烧死了。怕就怕,把病毒烧死的同时,他也被烧傻了!”
——是好热!
潘花花又迷迷糊糊地想,昨天晚上真的好热、好烫...像是被烈火焚身了一遍...
薛鹿林侧头看向床上的人,现潘花花已经醒了,正露着一双十分迷茫的大眼睛,不知道在瞧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瞧他的样子可爱,想笑又想过去抱他,但是碍于梅川在场,他没流露出半分情绪,只淡淡地问:“你傻了吗?”
潘花花这才将眼神聚焦到薛鹿林的脸上,眨了两下眼睛,讷讷地回道:“不知道。”
梅川一摊手,“完了,真傻了。”
薛鹿林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
“手臂上的伤一天一换药,等到伤口完全愈合了再去星海的医美看看,省得落疤。”说完,她没打算再多留,一边往外走一边毫不留情面地叮嘱道:“好好养着吧,大病初愈,就别总干那体力透支的事了!”
听完医嘱,潘花花立马拉起了被子,蒙住了自己羞羞的头,薛鹿林则是跟着梅川出了门,下楼时他才问:“你怎么看?”
这显然是在问他昨晚一直捉摸不透的问题——那线虫是哪里来的?
“不排除个别旷工体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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