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忍不住偷看,一眼便注意到他脸颊上隐约残留的红痕。
——虽然几乎看不出来掌印,但仍有淡淡痕迹。
沉厉很自然地伸手轻抚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再看她迷茫暗怀心绪的双眼,笑意温和:“头还疼么?”
“不疼。”
沉厉坐到椅子上,一手托着碗,另一手拿起勺子,盛满汤汁送到林尔幼唇边。
看似一位在很用心照顾生病妹妹的好哥哥。
沉厉:“喝吧,不烫。”
两人谁也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林尔幼怔怔的望着沉厉,试图在他的眼中获取哪怕一丝丝的心虚内疚。
然而并没有,他真的好光明磊落。
病房的门半开着,走廊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谁能想到,仅有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那里面的兄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做出过违背伦理的丑事。
“我自己吃。”
她去拿他手中的勺子。
沉厉微微蹙眉:“别动。”
“我可以用左手的。”
林尔幼的右手插着针。
沉厉再次将勺子递到林尔幼唇边:“我喂你,吃完我们说说昨晚的事。”
“……”
林尔幼一直猜不透沉厉在想什么,就像现在,他表面上呢不动声色,做什么也都井井有条,岂料他下一句就提起昨晚的事情。
他怎么能说的这般从容坦然,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林尔幼张嘴,咀嚼,吞咽。
眼神失焦,什么时候开始沉厉已经看了她许久。
她张着嘴,迟迟未等到投喂,这才回过神疑惑的看他。
他突然笑了声:“傻样。”
“沉厉……”
他夹起面条,喂进她的嘴里。
“叫哥哥。”
不叫。
经历昨晚一事,哥哥这个词语如今在她看来,万分别扭。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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