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滑着流畅的躺倒,顺顺毛摸摸头睡挺好,没必要把人叫起来生闲气。
所以往往会纠结于此进退维谷。二选一,是选被安静美人压抑疲倦的低气场所感染跟着难过,还是选漂亮大便眉飞色舞鸡飞狗跳在家里发癫。真糟心,可本身也不是自己能选。如果天降流星时对着许愿恳请祖宗居家表现的稍微折中正常一点,那想必星星都会毅然决然的径直掉头飞回天上去吧。
比如现在就满心满眼巴不得这个逼立刻坐化。犯贱讨嫌的特级选手发起疯来毫不含糊,烦的人恨不能这就揪起狗玩意的衣领暴打一顿以解心头恨。把挡在眼前的膝盖推到一边,你连名带姓叫了一声以示抱怨;“チッ”着抬了抬眼嬉皮笑脸,这个逼边躺着兀自鼓弄手机边伸着另一条腿往人肩上挂。
今天回来一进门先发癫,发完癫就吃饭,吃完饭就接着发癫,导致没来得及洗澡也没顾上把衣服换掉。外套制服脱了只穿着Tshirt和平角裤。大臂大腿胸绷的特别紧,小腹小腿腰半软不硬摸着弹手。眉宇舒展懒洋洋的,男人正眯着眼划拉屏幕,时不时轻笑两声。
单欣赏这一部分确实不利于心脏健康。但问题是,就算把纳尔克索斯、尔多尼思、恩底弥翁、盖尼米得和阿波罗本尊全都抓来揉吧揉吧捏成一个,你也架不住绝世美男在自家沙发上玩大风车。
没错,大风车,百无聊赖辗转腾挪被无视后的进化版本就是大风车。祖宗可以把这张沙发坐出花来,一会歪成一滩一会大头朝下,一会腿挂在扶手边上晃一会脚横在你脑袋后面有意无意踢一下。好端端的坐着看电视,谁受得了旁边有个巨大的傻逼三百六十五度的转,什么天人之姿的好皮囊都架不住近在咫尺两米高的人体风车上蹿下跳。
每每到这种时刻就会陷入思考。
咒术师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个行当。平时接触的那些学生同僚,到底,是秉持怎样的精神才支撑着他们承受住了这一切,又究竟,是如何有效克制住自己不把这位臭狗屎给揍扁。你忍就忍了,至少回头还能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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