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而抚摸着每一寸颤栗下滑,直到满身最后一条布上鼓起很大一块。这个人的手正摸进你内裤里,骨节分明的掌背都从裤边侧缘露出两段。
顺势顶了顶胯,隔着裤子拿你蹭了蹭鸡巴。对方若无其事的判断评述说你逼里水都流出来了绝对是湿透了已经,“确定没做过,是吧?あぁあ、难办……总之还是先操根手指进去好了,嗯?稍微加快点进度,可以吧。一会必须好好报答我。”
活像接到糟心的工作又不得不复命。咂了咂舌叹了口气,腕腱顶反手拉,都没让人看清楚底裤就被扒了。随即膝盖顶着卡进股间,别着带着两腿大开,堪堪箍着的窄条把腿根都勒出两道深肉褶。接着颇为体贴的顺手就扯了。两片碎碎软软的破布套着腿甚至都还没滑到底,已经把人摆弄成更夸张的姿势,你被自己彻底吓傻。
接下来的事就说不清了。
可能是换姿势可能是脱裤子,也可能只是多看了镜子几眼,毫无征兆男人便倏的坐起身。呼吸碱中毒似的喘了好一会,你这才缩成一团堪堪扭头。
难以形容其表情进而推测情绪。或者像疑惑,大概是斟酌,说不准类似某种权衡取舍。
这个人正垂着视线打量你。
接着叹了口气,一手托下巴一手帮你拭了下眼角,“吓哭了?”他问你。
欲言又止欲止又要言,你刚哆哆嗦嗦准备解释便被意味不明乜了一眼,直直噤声。
随即嘟囔了两声“搞什么啊别开玩笑了”,便兀自开始又掐眉心又抓头发,脸色也难看起来,周身气势也趋于回归熟悉的姿态。“おい、”是在叫你。话里听起来没好气,“死小鬼,你是酒没醒吧。”
刚张了张嘴就又被恶狠狠瞪了一眼,你打了个哆嗦咽了口口水没敢吭声。
“…オッケ决まった。”转身一拍腿叹了好长一口气,蹬鞋拎起外套转身就摔门走了。他说老子不操醉猫,这个也一起算欠账。
以呼吸为单位心肺都满功率活动至少跑了五千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