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蠢到以为没被看到,只是好在对方仁慈,没发出声响。
然后心头便警铃大作乌央乌央响。听着明明走出一段距离了,又颠颠两步掉头回来,眼见明明视线转亮一阵了又黑漆漆被影子遮起来。这个咒力烧成灰都认得出,不是前不久看尽人笑话的畜生还能有谁。
不敢睁眼,但大概能猜到是个什么嘴脸。
先居高不下的歪着脑袋瞥,再抱起两臂垮着嘴瘪,最后叉着腰半个身子都俯下来脸怼脸。鼻息都拂过颊面了,天知道脑子里正转着什么呢,就算热衷于看人闹笑话也不能揪着一个你往死里盯着看吧。
沉住气闭紧眼,你抬了根手指指了指前面,“大会议室。”
听起来像正要开口。你赶在他说话前,又指了指补充道,“JUPPON。”
可能点了点头可能没有。但简直要为这出人意料的慈悲缄默鞠一把泪。咒术世界远近闻名的乐子人竟然安安静静一声没吭的就颠走了。
视野重新明亮,日光普照,赞美太阳。
说不定接下来的生活也没有那么糟,毕竟连这种彗星撞地球般小概率的善心都遇上了,大概再不幸的废物身上也总归会有好事发生。
想着便要睁开眼,一时被光亮刺痛只好又闭上,你松了口气卸了满身绷紧的力,听了一会风吹林动鸟兽鸣响,隐约有两声校长情至深处激情四射的“JUPPON”跟着一并飘。
差不多够了,就当成人式参加过了圆满结束了。再这样继续拖一会躺一会发呆发一会,就能充满力气精神抖擞的站起来。
如果还有心劲的话之后就搭旁边的公车转捷运,跑去市里假装刚参加完统一礼,混在其他振袖西服的一般人间狂欢庆祝去;没有的话就退了租赁回家发呆再躺一晚上,拖到最后穿件睡衣披个外套,其实半夜去便利店买罐酒也没什么不好。
计划是完美的,变化是去你妈的。
最多十分钟,也就又躺着颓废了最多十分钟。
那个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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