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还是不配做人。
对这混球态度转变也没有值得娓娓道来的具体契机。
全赖吊桥效应好了。
毕竟从目指咒术师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一年叁六五要是润年就再添一,随时随地住吊桥上,分分秒秒生死攸关。也许是第五百次被搭救的时候,也许是第六百次被扛回高专的时候,也许是第七百次被探病的时候,都说不好。
总之莫名其妙就从弱鸡睁眼瞎对骂,变成杂鱼不吭声脸红了。
但也不能对自己过分苛责了不是么。这种事根本不由人啊!换个思春期的笨蛋小姑娘在情窦初开时全年无休被耀斑级别的尊颜冲头直吹辐射风,在命悬一线时被从天而降神挡杀神的绝对实力救狗命,在囊中羞涩时被老钱家少家主毫不在意的秀一脸,被捉弄被开玩笑被恶作剧被没完没了在眼前刷那副池面好皮相——给谁扛得住啊!为什么要对凡胎肉体要求那么高啊!!
而关于这一点,你隐晦的找家入提起过。同班女性同学一边按手机一边心不在焉的棒读,“哈,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是现在活得不开心还是受虐癖啊。这两个渣子像屎一样的性子谁摊上谁倒霉吧,夏油起码还装的人模狗样一点,五条把皮剖开注定里面全都是屎啊。”
话说到这里你忍不住打断叫停。家入抬眼瞥了瞥问你怎么了,你说呼吸困难。
“哇你不存在的哮喘病又犯了,”家入说,“要给你两拳帮你根治一下吗?”
大概是不可免俗到了年纪的错所以成天到晚哮喘。你想。
“喂,拖后腿的。”被公认皮包屎的混球伸着胳膊敲你桌面,“昨天夜蛾布置的什么‘分析’什么,那个。你写完了没?拿来给老子参考一下。”
アシタはユキだという原因発现。怪不得到这么早,懒得写报告类作业打算过来现抄是吧。
你在脑子里对这个逼笑一下和蔼可亲的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我怎么样哈别做梦吃屎去吧。
你从包里摸出文件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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