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但我确实进得去吧?按照现在的规则,只要花一百分再替换出来一个泳者,我就可以进结界了。”窗外的夜空亮闪闪的,你说把伊地知换出来就很合适。
“玩笑开一两次差不多就可以了哦,”通讯另一端说,“别逼人亲自动手解决后顾之忧。”
你说,“但是庵就可以去。”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总和歌姬较什么劲啊!!”像重重倒在枕头上,听得见织物摩擦发出的轻响,“别搞笑了好不好,又没人会抓她当人质。”
“也没人会抓我做人质啊!只要硝子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也就不会——”
“可是我知道呀?”对方是这样打断的。
五
因为一时又说不出话,只得侧身重新拉开半个窗。你在风里问“是不是想我了”。
——如果是平时地方出张,多半会听着两声贼笑,再接些乱七八糟污言秽语的流氓话;如果只是留宿高专,大概还会有余裕反过来打趣人,说些倒打一耙贼喊捉贼的调侃。但总归这次既不是出张也不是留宿,
“狱门疆里?”愣了下似的,顿了顿电话对面才继续,“没怎么想。”
六
行吧,最强银发美男自己加油,“早点休息,就当可怜可怜伊地知先生。挂电话了。”你说。
“干嘛啦——,怎么突然又要挂嘛!”不知道到底哪里好笑,也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听筒里哼哼唧唧着咯咯乐个没完,活像正从他人的怒火中汲取无限乐趣,以快速恢复不做人的常态,“フゥンー…听起来超生气诶。あっ、因为‘没怎么想’?还是因为有人超级超——级想我呢。”
烦的要死。这种地方最讨厌。
其实如果坦率些直接承认可能也就无所谓了,但越是不想启齿不愿谈及,便越是会被恶劣的孽障兴致勃勃揪住不放。像得意洋洋掐着七寸兴高采烈捏着尾巴欢天喜地扼着咽喉,笑容灿烂只等欣赏人难堪。
不想遂了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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