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上的事。
无趣尴尬又推不掉的朋友聚会。明明提前打过招呼一如既往不出现就好,但容疑者在对话框里信誓旦旦宣称当天下午难得没有安排,作为名不见经传帅到天崩地裂的完美丈夫,即便再低调也强烈要求至少想露个脸接你回家。
好在没有不知廉耻到让朋友们知道曾有这段插曲。毕竟等到张本人神颜璀璨闪亮登场时,居酒屋都第四次跑来委婉提醒你他们要打烊闭店了。
聚会在三个小时前结束,只有你还在等很可能忘了这茬的大忙人。
说不难过是假的。狐朋狗友作鸟兽散,或是高高兴兴勾肩搭背二场去,或是黏黏糊糊羞羞答答被放心不下的恋人爱人领走。只感觉自己像超市的收银员,满脸微笑不停的摇手鞠躬,一人一人恭送慢走,一个一个看着离开,就差句“有没有积分卡”了。
被不明真相的朋友三番五次问“你怎么还不走”未免过于杀人诛心。可彼时除了“哎呀哎呀”摆摆手再喝一杯生ビ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幼稚园放课了,小朋友们都被爸爸妈妈领走了,挨千刀的不靠谱的,到底什么时候来接自己呢。
是这样的既视感。下午三点到傍晚彩霞满天,天也黑了路上人也少了,连车轮磨柏油路的嗡嗡声都听不到了。幼稚园尚且还有保育员蹲下来帮校门口傻站着哇哇哭的小孩抹眼泪给家长打电话,自己却只能“哎呀哎呀”摆摆手,再喝一杯生ビ——如此一来便更像了。店员一遍一遍面带尴尬的提示客人已闭餐将闭店要不要帮忙叫车有没有电话要打,确实堪比幼儿教育般的尽职尽责。
所以喝高了心态崩塌趴在桌上抽抽哭来着。而深更半夜天知道几点,王八蛋才晃晃悠悠出现。嬉皮笑脸的“ゴメンゴメン”,毫无诚意的“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哎呀快接受道歉嘛”,连拉带扛把你拎走时还在逼逼叨叨“时机完美,半小时回家,正好吃口感绝赞的冰淇淋蛋糕”。
但给伊地知打过电话了知道下午没紧急事项,也给本人传过几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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