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桩桩件件都必须从长计议,该叫车的。
眼前有一万件待办事项,可还是鬼使神差拖着重重的行李,沿着窄窄的路,迎着刚挂上半空澄白微凉的太阳走。
天刚亮起来,静悄悄的街道有吵闹鸣啼空空荡荡的回响,世界笼罩在初生里。仰起脸细细看的话,青白的日光前挂着一层纷纷扰扰薄薄的纱。安静细腻的结晶在茫茫一片的底色上翻飞,带着一点力量,落在脸颊落在手背落在眼睛里,融化成液滴。
天气转暖了,今天或许不会再下雪吧。
或许出于尘埃落定的恍惚感,下意识站了一会,脸上冰凉凉的落了不少雪滴。
可总也静不下心。
总在想刚刚正座在窄厅时的橙黄暖光,总在想方才老管家笑着说的话。彼时老头子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着你笑,被嘴角带着翘起变深的满脸皱纹都自然的极真诚。
太奇怪了。就这样顺其自然的接受,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作结?
可能是因为突然想明白了。本家愿意由着若主性子胡来、配合同意这出闹剧,秉承所谓的“相信眼光”,本来指的就不是相信你宜室宜居旺家旺夫满分伴侣好的不行,而是相信若主在意的人最终也会为了他做出应做的决定吧。
今生限定仅此一次无私奉献。
你小孩当然值得所有最甘甜的例外。
那可曾经是你的小孩。
适时起了阵风。远处街区大概有乌鸦正为争抢散了花的垃圾袋打架,眼前灰蒙蒙的天上细碎的雪粒打着旋翻着滚的飘摇。
站着不动便容易感到寒意,这才顶着风继续走,行李箱的转轮卡在石头路上嘎嗒嘎嗒的响。楼矮矮的,路窄窄的,人走的慢慢的,脸上湿漉漉的,啜泣吱呀缀的绵乎乎的,风一吹雪一盖。就更冷了。
还是得叫车。
一一九
车里暖和不少,计价器在跳,肝也在跟着跳。
明明已经想明白了,却依然觉得有种微妙的违和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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