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就不纠结享受过程就不后悔,还是烦闷。
甚至会想到死。
如果死掉了,会有人哭的吧。
只要想起这种可能性,心里便会不由自主萌生出些残忍的快感。做人失败就做人失败。一事无成逃避懦弱又不负责任的东西,在面对“怎么做都是错”的试题时,是有可能腿一蹬笔一扔喊着“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撕卷子逃跑的。
所以刚进门的小孩板着脸问“你什么情况”,你揽揽衣襟弹弹烟灰吸了一口说我想自杀。
走近先拆了项圈扔去一边,又抬了抬手继而放下,“这就是你自尽选的好法子?”
“真对不起,可我好想死在您屋里。”你把烟举高点,意在表示慢性自杀也是自杀。随后立刻低眉顺眼改了腔调,“马上灭,最后两口,保证立刻就熄掉……能麻烦您别摆出那种表情来么真对不起。”
自那之后,相处模式便变得极微妙。
难以描述出偏差,因为大差不差还是一个样。你还是待在房间里,早晨还是会有迷迷糊糊的亲吻,一个人时还是套着一拉就开的链子,两个人时还是哼哼唧唧腻腻歪歪,夜深人静还是会相拥而眠。
可一如那些细小的阴霾,“微妙”的定义就在于若隐若现微不足道的表现心态和气氛转变。动作更温和?措辞更小心?眼神更复杂?
这也难怪。毕竟目前情报呈迭加态,你猜小孩知道了,但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不确定他怎么想不确定他怎么做会怎么样;对方多半也在猜你知道了,但不确定你究竟知不知道不确定你怎么想不确定你将怎么做会怎么样。
五百年出品一套的射线透视仪能看见什么你也说不好,行为脱线毫无正形向来没谱的差劲大人能不能意识到他可能也在想。导致大象就在屋里站着敲锣打鼓,一会吹气球一会玩皮球,只是住客都选择佯装不知尽数无视闭目塞听避而不谈。
反应在结果层面表现为,做爱时会试探是否介意以推断你知不知情,抽根烟会挑衅是否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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