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又全重来一遍。
随后便是久久的等待。据说这份试卷是上一任教师留下的,千叮万嘱,不通过的人没有资格染指天资卓绝的学生。之后了解到,前一位竟是某个久负盛名的外交翻译大家,对方人生中第一次以塾形式担任家系教师,便奉献给这里了。
那板上钉钉,应是合格无望。
管家推高了镜片,一手答案一手试卷,眯着眼睛细细的看,不知是否也是“时间调和”的一环。举高举远些的纸张,从背面看得见那枚突兀的墨点。
阳光竟有这么好。
没忍住回头看向縁侧外,雨洗过的碧空透彻干净,整片整片明媚的光撒在庭院里。看得见回廊光路的痕迹,看得见空中浮地一星半点的微尘,看得见不知何处的啼鸟和咚咚脚步响。
穿帽衫的小孩表情凝重一手扶着濡縁边,站在光和尘埃里。
放下纸张如释重负,欣喜若狂发自内心的管家像拆生日礼拆出一架直升机般的,幸福洋溢差点就要跳起来,欢欣鼓舞的感叹着“您回来了”。
不知道是判鸟语题太折磨人,还是和底层人共处一室应付社交太劳心神。
但他看起来实在是好开心,开心的太真实又太简单了。就像这位“悟様”只要站在那里只要存在于世,任何一个有幸一睹其风采的人都会无比光荣,快乐到死而无憾。
为什么。是为那头银闪闪的炸毛脑袋还是为那双天赐的眼睛,总不会是因为套了件帽衫吧。
想着,就被等不及的母亲一把按住后脑勺,毕恭毕敬的行礼鞠躬,额头狠磕在畳上发出沉闷的响。
以至于大概有两句对话,只是耳鸣的厉害没能听清。
抬起头时是母亲捂嘴都没能捂住的一声叫。
小孩垂着眼帘板着脸,向下睨视跪着的你,瘪瘪嘴说“就她吧”,随即姿态别扭的离开了。
身后跟着小跑着又不敢跑、忙不迭原地踏步的和服女人。
你直起腰不知道该和谁道谢,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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