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我的吧?好久都没这么头疼过了。”
所以你说要么您还是给我一刀吧。他说不要提醒人家哦,对小混球起杀心了哪用得着刀呀。
事已至此,性质已截然不同了。现在并非帮弱智小鬼顺手解决一下生活小问题,俨然已实打实变成了赌上五百年轮回天选之人当代最强尊严的战斗。
可六眼是看咒力流向的。一根扎没扎进肉里都感觉不出来的木刺上能有多少残秽呢,纹路纵横的掌心里又有多少个人咒力呢。当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被强行绑在一起比拼较劲,场面便立刻变得非常精彩。
指腹揉蹭掌心,他问这里疼不疼,你哆嗦一下说不疼;手包手顶弄桡腕,他问那这里疼不疼,你哆嗦一下说不疼;中指在肉上轻轻的画圈,他问这里总该疼了吧,你没忍住狠狠哆嗦一下说没有没有不疼不疼。男人攥紧你手腕拉高把手臂都别起来转半圈,笑里藏刀问到底疼不疼,你疯狂哆嗦说疼疼疼疼死了。
“搞什么啊你!!”他瞪着你,嘴角扬在一个说不好是笑还是杀人预告的角度,“到底有没有扎到手啊!!”
你哭丧着脸说扎是真扎到了,“但我不敢疼啊!老师让我哪疼我就哪疼行不行?”
至此彻底放弃闻问,只剩望切。男人铁青着脸眯着眼,下睑都危险的鼓起来,正一点一点极细致托着揪着扯着审视你的皮肤。时不时啧啧两声,不知道是烦了累了还是原地风水判命发现你快暴毙了。
但大概率是烦了。因为总忍不住抬眼翻你。目光里肉眼可见饱含一些复杂粘稠的情绪,非要猜的话很可能是“要么还是把这小混蛋一指头戳死算了”——或许猜测偏颇,但生理性打的寒颤不会骗人。
而每每瞪完你便会更愤怒。说不准会不会是因为一时分不清刚才到底看了哪一寸,是不是又得复查。
可即便这样也还是要捅你眼刀,那想必真的正憋火憋的极辛苦。
相比之下你就简单多了。你只想要把刀,现在是真的很想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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