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我的名字”刻在了下半张脸上。
最扯淡的问题,在四分之三心怀鬼胎下获得了今日最积极的一次回复响应,
所以金发玩手机的菜菜子头都不抬说“夏油大人”;
所以黑发眼神无情的美美子动动嘴巴说“夏油大人”;
所以现在全部压力都给到你这边来。
死亡般的窒息沉默。如果可以,真想直接翻窗跳出去夺路而逃。眼角抽着嘴角哆嗦着,你咽了口唾沫,顶着压倒性的痛苦尴尬,生扛无所谓的、假装礼貌的和完全不需要那么炙热的目光,颤颤巍巍的开口,
“……夏,夏油,呃,杰……大人?”你说。
讲台上的教师大方的给出一个问号,“她们两个我理解,你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想在报道第一天努力融入这个注定融不进去的班级团体而已,为什么不能给思春期敏感脆弱身世凄楚的女子高专生一条活路呢,为什么非要这样不读空气的再次问出口呢。你想。
“因为夏油杰……大人是……呃,非常,温柔的人。”你试探着回答。
试探到了相对正确的答案。美美子点点头,菜菜子甚至看了你一眼,只有担当教师给出另一个问号,并撑着讲台桌面当即翻查材料核对学生信息。
半分钟后男人抬眼看你,一歪脑袋开口,“我说呐,真的是本人嘛?不是的话请你出去哦。”
二
中午放课果不其然是另一场灾难。
痛苦到会让人忍不住质疑破釜沉舟登校高专到底有没有意义。
这样说来确实十分可笑。痛定思痛的复仇计划,几乎刚开始就要被形单影只无人作伴的孤寂感彻底击碎了。或许是思春期的特权性幼稚,会因为一个人走在陌生的环境中怅然若失,会被突如其来的悄怆悲凉心态打垮。人是社会性群居动物,尤其是弱小的蝼蚁,当孤伶伶站在人生废墟残骸里,总会无限接近崩溃边缘。
崩溃的组成条件是,春日毫不吝啬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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