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鼻腔出气,钉崎“嗯”了一声。戴着戒指的手指甲短短的,整齐且圆润,甲缝里塞着东西,皮屑血痂或是受了什么伤。似乎意识到目光停驻的位置不妙,交迭相扣的动作极自然变为握紧团拢,婆娑磨蹭,随即被牵着引着藏去躲起来。
是因此才更怕的心慌抖的打颤,连吸气都喘不上来啊。总不能说是畏寒吧,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脖子都一丝不苟裹在高领后了。
差点就被这王八蛋骗过去。钉崎说,“明明整个人都在发抖……”
“ん…?”看上去像被这句自言自语提醒,才意识到问题所在。眼见男人低下头,贴的更近声音更恶心,“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呐,能忍耐一下嘛?颤抖成这个样子,确实很容易被误会呢……”
不行,实在忍不住了。钉崎刚要发作,听见伏黑说“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えっ、エエェーーーっ???真的假的,你们两个,绝对见过吧??”信口雌黄的混账比谁都更吃惊,甚至动作幅度大得夸张,探着脑袋问完这边又扭过身子和那边核实,“惠可能没意识到呐……你呢,有印象么,嗯?”
自己听着反胃打冷颤可以理解,但连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的“合法妻子”都闻言哆嗦一下,这合理吗。钉崎只死盯着伏黑的脸,一手正捏着手机侧键,准备无论下一秒听到怎样的异议,都先第一时间把紧急联络电话拨出去。
左等右等,只等来被雷劈了似的半个气音,“……!!是那个——”
“是哦!”男人打断,边说边摆弄玩偶般给身边坐着的人调整姿势,“毕竟之前也有在高专任职……まぁっ、这种应该得算办公室恋情诶。”
钉崎捏着伏黑手臂玩了命的掐,“真见过??你知道??”
即便嘴角垮到地上去,伏黑的答复依然是无可奈何的点头。一时半会钉崎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只指南针似的直直往屋里举,“确定不是无良教师本性暴露绑架了一名可怜女性吗??这家伙真的会有人喜欢吗??你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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