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滋味就在你嘴巴里,银亮的注射器就扎在你静脉上,只要推那么一小下咬那么一小口,你的私人成瘾剂,你的独家珍馐,就会结结实实流进四肢百骸,安安稳稳掉进疼到痉挛的肚子里。
咬不动。
用犬齿撕用切牙啃用槽牙磨,你甚至两手都死死握住男人手腕扯拽着生拉硬拔——怎么可能连皮都没擦破。一遍一遍忍不住的吞口水,一次一次让近在咫尺的香甜幻觉滑进身体内。饮鸠止渴般的,那根要命的指头任你摆弄,摩擦过每一寸黏膜齿尖,就是固若金汤毫无破绽。
着急恼怒无计可施,你转手摸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发现手头没一把能用上的利器。委屈的边吸边咬,眼眶里刚滚出一颗泪珠,就正对上手指主人藏都不藏一下的笑。
严格意义上讲还是有“藏”这个过程的。
刚开始只是紧抿着嘴角,偶尔闷哼两声眨眼睛,你专心致志都没太在意;紧接着头低垂着,时不时偷翻着瞟两眼,宽肩都连耸几下,头发尖都带着颤;然后就是你心烦意乱急出眼泪的时候了,茫然对视一眼,正看见王八蛋给自己捂嘴失败,笑的愈发猖狂,这才意识到被算计了——此时此刻正抱着肚子缩着肩颈背,好像你是什么深夜娱乐向TV番组,只瞄一眼就能狂笑两个钟——基本是这么个现状。
哪里好笑呢,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呢?
所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家伙啊!!
太生气了,太过分了,不想给人吃就别做这种事。咒灵不能,至少不应该。真就是在逗饿红眼的狗,一点尊严都不给你留。你连打嗝带哭,哭的撕心裂肺,听他笑着捶床床板哐哐响。去你妈的不吃了,不吃就不吃,受不了这种委屈。推了一把男人的胳膊,你坐在地上仰着脖子哭,哭到呼吸不畅,哭到肝肠寸断。
“好了嘛,不逗你了。”对方强压着嘴角,用不容违抗的力量把你拽起来,连哄带骗的冲着你脸晃手指,“吃嘛吃嘛,保证不乱来了,好不好?”
放你妈的屁,睫毛上沾的眼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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