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排名变化,看一下交手对象们。”
无论术式是否相性克制,实力压制永远是毋庸置疑的角度。你话里咬准了重音,你有自己的小心思,你在等对方反馈给你期待的反应。
天使只是让你继续。
“‘帮忙’与否的决定权在我手里,有没有联手价值取决于你。”她这样说。
“是的是的,所以麻烦您离我稍微远一点点,压力很大,影响我接收了。”是现在不该想起的事,所以语气一不小心便暴躁起来。
叁
小时候有被这样询问过么,长大后想做近战法师还是人形小金?
这好像也不是自己能选的。
爹爹不疼妈妈不爱这种现状也不是你选的,谁都不带你玩也不是你选的,秤在那年被休学时指着你鼻子骂RAT也不是你选的——说起来这完全赖不到你头上。当时是他自己在京都大放厥词在前,直接影响上层决定的。
你只是都看见了,并老老实实遵循形式正义告知该知道的人而已。人又不是你杀的,递了把刀罢了,谁知道凶手不是拿刀切水果用呢。
好学生会告老师。
所以你找到来栖华。
“以上便是我的术式。您可能会需要知道羂索那个婊子正在打什么鬼算盘。”你是这样说的,“大量的受肉、非持续性规则、姑且无法进出的结界,我正看着她,在和一群异邦人谈判。”
“羂索会把所有人每一滴价值榨干再害死的。别拿自己的命给她的把戏殉葬,请选择赢面更大的一队下注。”
随后交谈了两句,你说仰着脖子说话真的很累,能不能把你也放的高点。
所以现在正坐在电线杆顶上,屁股痒的痛不欲生。
“只要知道真名和脸,便能实时看到对象的画面。”天使扫了你一眼,“仕途亨通呢。”
“一直当旁观者也很辛苦,”你想偷偷蹭一蹭,身子也晃心也跟着发慌,险些失去平衡,“所以希望能各取所需稍微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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