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搂过后颈,算作邀请。额头相抵,鼻梁挤碰,牙齿都笨拙的磕的砰砰响。
摊贩兜售的游鱼往往在无知中混乱,在反复刺激下迷茫,换水堪忧品质不佳一夜限定,窄窄的白肚皮只够承载当晚的期冀和花火;精心照料的金鱼草哪怕花期连月年绽两度,也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喜寒又恋光的怪癖,忍得住直视凋零后干枯骇人的花托;捷运两小时巴士坐到底沿山拾阶而上叁百步,硬着头皮送出去含糖致死量本命巧克力,金诚所至金石开不开谁也说不好。
绑着缎带的高级糖果还供在床头,你明天会妥善收进行李箱好好带走。
夏日祭花火大会思春期浴衣毛绒玩具,金鱼簪河岸滩涂喜欢你二人苹果糖飴,要素堆满无疾而终。也未免太过寂寞了。
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举着签子吃盐烤鱼还能动作体面又漂亮的人——今天见到了。哪怕是大世家,也不会闲的蛋疼专门培养家主边走边优雅吃东西技能的——就归因到脑子好的家伙无论做什么都上手很快好了。
所以原本是不会接吻的两个笨蛋很快就变成只有你是笨蛋。
因为,嘴角翘着一定是源于嘲弄,脸鬓滚烫一定是因为嬉笑,唇珠比臆想柔软唇谷比梦里平润,嘴里有整个夏日祭的味道。
所以蹦跳到嗓子眼的心被整个夏夜勾了去也无可指摘。
雨声越来越响,烟花停的悄无声息。请时间再滞涩须臾,但别以心跳为秒,好怕瞬息华发作古成泥落土。
六
浴衣很薄。原本只是身下和草地接触的部分浸透变湿变冷,雨落后两袖下摆外襟一并皱皱的贴在皮肤上。你打了个寒颤,他撑起一点像要问什么,结果什么都没说出口。
有一万年没淋过雨了吧,怎么狼狈到头发尖都湿淋淋的贴着额角。水迹折射黑漆漆的雨夜,有人在发光,亮的直叫人睁不开眼。你把脸别去一边,胡乱摇头,大概问了你冷不冷。墨镜掉在你前襟,伸手去拿时被你眼一闭心一横一把按住。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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