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喉头食道里,你反复吞了几次口水,扛着反胃干呕,吃干净后如释重负把眼泪也一并挤干。
你把阴茎塞回去,提好底裤拉好裤链系好皮带——裤子上连根褶子都没留下。心情复杂下意识抬头,看对方正歪着脑袋看你,晃了晃手里的手帕,
“虽然本意是帮你擦一下,不过这样也不错?”他眨眨眼,帮你抹脸上的泪,“怎么那么多水啊?一直哭,哭个没完啊你。”
顺着下巴脖子,拨开扯坏的制服领口,摩擦胸前的咬痕水渍。
“花粉症,”你转开视线说,“有点过敏。”
对方嗤笑出声,把帕子塞进你底裤下面,“现在几月啊小朋友,哪里还有花粉啊。”
你低着头没再说话,软着腿起身坐回刚刚的位置。两腿绞紧时小腹颤了颤,阴唇贴着夹着这个人随身的手帕,哪怕是为了不走回高专沿路流一串骚水,也感觉太过色情。沉默着不再开口,被叫了一声只觉得那点小心思被发现了,被一把拽出晦暗的洞窟,扔在太阳下暴晒。
“手。”他摊出掌心,要你的手。
你递过去。感觉被术式覆盖围拢。
“还过敏?”问的漫不经心。
眼睛鼻尖又痒痒的,你猛摇了摇头。
“不分手行么?”你小声问,不动声色的把脑袋靠在对方肩上。
“老子就没接过茬吧?完全没搞懂……”他侧了侧脸,正贴着你头顶,“我说,你这家伙,为什么有这么多多余的情绪啊?”
你想了想,“哦”了一声,只低头看着轻握的手。
“好了,你先回去,有人过来了。”对方捏了捏你指尖,“一会……晚上吧,还是晚上好了。晚上见,嗯?”
感觉话又到嘴边又堵在喉咙口。你叹了口气,只又“哦”了一下,扶着台阶晃晃悠悠站起来。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对方刚捡了什么揣进裤兜,边叹气边把头发挠的一团乱,抓完脑袋便伸懒腰,随即又困倦的窝着背抻着脖子坐定。像一个人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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