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累。他把身体摔进床里,长长的出了口气。
在原地站了好一阵,你在靠近离开二选一中做出错误抉择。所以凑近躺下,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确定躺了多久。外面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晴空草长树影斑驳,紧闭的窗帘被风鼓动,新鲜空气大大方方涌入屋里。你感觉床上正躺着一个死人和他的随葬品。
刚生出这个念头,“死人”就偏了偏脑袋问,“你下午没课?”
你想了想,又贴过去一点,“不做?”
“上课去。”他坐起身,扭头看你。
你说“不”。
对方顿了顿,说着“那随便”,起身往门口走。
“要么我也叛逃好了。”所以你说,“等我也出去杀几百个人背上死刑,你他妈的就会多上点心,管管我的死活了对吧。”
你随即立刻噤声。因为说完又后悔了。因为偏过脸时圆睁的眼眶,因为浑浊充血的眼睛。
没再说话,垂下头的时候,人已经推门出去了。
都怪阳光太好了,只有眼泪像艳阳高照下剪不断的静默雨线。随葬品自己躺在墓坑里,全靠周而复始投在身上的暖阳,无法精准判断时间流失的刻度轨迹。所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背对着你躺下,没脱衣服。你不长记性,靠过去,搂着抱了一会。他转过身,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你怀里,
“老子得把唯一一个好朋友杀掉啊。”他说。
“或许是误会呢。”你想了想,吻在头顶。
“不知道,”小声说着,凑近一点,“是就好了。”
最后便是早晨的事。
你哀嚎着睁眼,眼皮眼眶都肿痛,看东西失焦模糊。心沉了一下,像坠进泥沼里,糟糕的感觉又回来了,之前短暂回归正轨的片段被证实全是一戳就碎的肥皂泡。
“疼。”你哑着嗓子,尽可能压低声音吼。
现在几点,天刚亮,惨淡的冷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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