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表情微妙:总觉得要不是因为你姓花山院,只怕长不到那么大早就被人打死了呢。
花山院涟却从躲在降谷零身后变成从后面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似的。
蜘蛛动了动嘴唇,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自己还算是能言善辩的类型,但是眼前这个奇葩,他完全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目暮警部!高木涉跑了过来。
怎么样?目暮警部沉声问道。
找不到痕迹。高木涉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止是定时痕迹,连有人长时间停留的痕迹都没有。我们只发现一组新鲜的脚印,就是死者自己的,而且到落下位置的正上方就断了。就好像死者是自己从工作通道爬上舞台,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来似的。
怎么可能佐藤美和子不可思议道,难不成死者是自杀?
恐怕不是。目暮警部接过鉴识课递过来的死者随身物品,脸色阴沉了下来,转向降谷零问道:降谷君,死者是公安警察?
他手里是一本警察证件。
可能是吧,目暮警部知道我刚刚结束长达七年的外派任务,目前还在休假中。别说整个公安部,就连我办公室的同事都没认全。降谷零毫无破绽地微笑。
公安在这里执行任务?目暮警部又问了一句。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警部,公安警察也是人,有休假,有个人爱好的。我都来看演出了,别人怎么不可以?我还有个直属部下是冲野洋子的粉丝,会去现场举应援牌的那种呢。
目暮警部无言以对,但直觉告诉他,绝不可能是他说的那么简单。那些公安,从来不会和搜查一课分享情报。
等等花山院涟说君特是凶手,是不是因为公安查到了什么!
那个,我还要在这里等多久?蜘蛛问道,日本的警察该不会因为有人说我是凶手,就直接扣人吧?
当然不会。目暮警部压了压帽檐,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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