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把他的一个承诺看得和命一样重要,对你来说,他到底算什么人?
安室透一怔,似乎她问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以前我就问过你,他把你当孩子,你把他当什么?灰原哀提醒。
我安室透张口。
想好再说。灰原哀无情地打断。
安室透硬生生把一句我当然把他当孩子咽了回去。
真的决定了?沉默许久,灰原哀才确认道。
嗯,这是我必须要走的路。安室透立刻点头,解药,多久能做出来?
一星期。灰原哀扭头,继续把目光落在屏幕上,一边说道,在那之前,作为安室透,你得让这个身份顺利落幕。如果你突然失踪,没人能承受得起花山院家的怒火。
我知道。安室透苦笑了一下,我会找机会跟他说明的。
怎么说?灰原哀好奇道,你是打算直接告诉他,你就是降谷零,还是让安室透也正常死亡?
安室透没说话。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灰原哀叹了口气,忽的,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笑起来。
笑什么?安室透不解地问道。
没有,就是有点好奇他的反应,可惜了,不敢围观。灰原哀摆摆手。
谢谢,志保。安室透说道。
等你能活下来,再谢不迟。灰原哀顿了顿才开口。
没事,我一定会活下来的。安室透郑重地说道,我还有那么多要做的事,现在还没资格去死。
但愿如此。灰原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楼上传来阿笠博士喊他们上去吃水果的声音,两人对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收起了话题。
安室透回家的时候,刚好赶上晚饭时间。
回来了?花山院涟的笑容一如往常,我做了巧克力蛋糕,吃完饭可以吃一点点哦。
嗯!安室透扬起笑容,跨进餐厅。
或许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算是我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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