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利?但是,全盛时期的贝尔摩得都打不过我,何况现在?降谷警官真的担心过头了,要是你抓的是琴酒要见我,我还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安室透:你可真直白?
贝尔摩得最难对付的是她千变万化的易容术,可一旦被拆穿了真面目,其实她本身并没有太大威胁性。花山院涟说道。
你一定要去?安室透叹了口气。
我要去。花山院涟坐起来,书本从胸口掉到榻榻米上。
降谷警官,这条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路。他冷静地说道,你也知道了吧,京都的事有组织的手笔。他们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既然不死不休,不如先下手为强。我身后有必须要保护的人,不能后退,只能一直往前走。
安室透哑然,因为他心里清楚,花山院涟必须要保护的人,就是他自己。
一瞬间,眼眶有些发热。
那个少年,明明还没成年,但是单薄的肩膀在他现在的身高抬头看来,依旧显得如山岳一般沉稳高大。
降谷警官,多相信我一点啊。花山院涟微笑。
总有一天,我能成为你的依靠。
我让风见联系你。安室透叹了口气,直接挂了电话。
结束了?灰原哀转身,嘲讽道,真不知道你打这个电话意义在哪里,是想说服他,还是希望他能说服你?
我不知道。安室透沉默了几秒,摇头。
说起来,你们一向是这么相处的?灰原哀突然问道,
我们怎么了?安室透一脸迷茫。
灰原哀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许久没说话。
怎么了?安室透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事。灰原哀叹了口气,指指窗外,比赛结束了,你赶紧收拾好。
安室透摘下耳机,只觉得女人真的莫名其妙,尤其是年纪小的,难不成有代沟?
灰原哀摇摇头,转身掩饰自己惨不忍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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