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涟没及时阻止,不说灵异事件带来的麻烦,就是zero,也不知道多少人会打他的主意。要是被组织注意到就更麻烦了,连涟也会有危险。
花山院涟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太相信他的一时没忍住。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式神能接触实物也好几个月了,平时也不是没遇见过案件。跳楼的,持刀杀人的,高空坠物的再危急的时候,他的式神也没有不顾一切在人前出手过。因为他们相信他能处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伊达航从玩偶里飘出来,小小一只盘膝坐在办公桌上,hiro和降谷是幼驯染嘛,关心则乱。
幼驯染?花山院涟大感意外。
嗯这孩子,让我错以为看见了zero。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挑拣着说道,小时候有一次,zero在公园里帮一个小姑娘取挂在树上的风筝,不小心摔下来过,我今天就
伤得严重吗?花山院涟脱口问道。
呃他没事。诸伏景光尴尬地笑,但是我跑过去接他,被压断了左手。
花山院涟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抱歉。诸伏景光又看了一眼沉睡的安室透,眼底满满的温柔。
唔花山院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很久。
怎么了?诸伏景光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也低头看看自己:没毛病,作为式神,他的魂体上并不会沾到任何脏东西。
我在想,要不要做一个hiro的玩偶送给透酱。花山院涟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翻过一页书,又说道,他说到自己没有父母的时候,表情太平静了,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吧。你的身份应该算他叔父?
最重要的是,诸伏景光长了一张娃娃脸,一双上挑的猫眼瞪圆了更减龄,只要剃掉胡子,做成玩偶肯定非常可爱,那就不会被小朋友嫌弃了吧?
哎???诸伏景光瞳孔地震。
但是,hiro卧底的那个组织现在还没被消灭,被看到会有危险的吧。伊达航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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