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这种可能性极小,权衡利弊之下,他才决定赌一把。
没什么,就是忘了问一会儿怎么称呼,接电话的是安室先生吗?花山院涟不动声色地问道。
他姓伊达,是我家人的朋友。安室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是搜查一课的警察。
哎?花山院涟闻言,放下了手机,思索了一会儿,明知故问,你说的警官,是不是叫伊达航?
你认识?安室透更加警惕,又在心里权衡这一注到底有没有压对。
我以前来东京比赛的时候,是认识一个搜查一课的警官,叫伊达航。花山院涟一脸的遗憾和无奈,但是,你很久没有联系他了吧?四个月前,伊达警官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
安室透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车祸,去世了为什么这些常用词,突然就听不懂了呢?
七年前的萩原,四年前的松田,三年前的hiro现在,就连班长也不在了吗?
花山院涟挠了挠头,纠结。他是真的不会哄孩子啊,好像要哭了怎么办怎么办?
下意识地,他回头对着自家式神露出求救的眼神。
几只式神你看我,我看你,又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虽然比诸伏景光晚了一步,但看到这孩子脸上的表情和眼底浓厚得化不开的悲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叮咚~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啊,应该是姬城小姐送衣服来了。花山院涟松了口气,匆匆拿下浴巾放在旁边,叮嘱道,自己擦干出来,小心地上滑。
嗯。安室透低着头,轻声应道。
花山院涟见状,轻手轻脚地出了浴室,打开大门:晚上好,姬城小姐。
门外的女子二十七八年纪,剪着齐耳短发,一身职业套裙,踩着细高跟,显得精明干练。只是,左右手各提着五六个购物袋显得有点怪异。
辛苦了。花山院涟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姬城千春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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