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把他们痛扁一顿之后,押着他们去整个杯户町的垃圾站翻找才找出来,但是已经磕磕碰碰的用不了了。”
“那你们怎么还会受伤呢?”景光不懂了。
“这个说出就来气。”松田斜跨的半躺在医务室的椅子上,等着木下医生来给自己包扎。他右手臂的衬衫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但没有血渍滴落,显然是经历过简单处理。
“我们去给小鬼买新手机的时候,那群杂碎喊了一帮人来报仇。那我们怎么可能示弱呢?”
景光了然,嗯,伤就是这么来的。
木下端着医疗箱过来,一拳砸在松田的头上。
凉水澈看着他头上冒起来的大包,心里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你们身为警校生,天天跑出去跟人打架,早晚被开除警籍也跟小混混差不多了!”木下医生的吼声震天响,药箱砸在桌子上咣咣作响。他看着松田捂着头低头不语,眼角余光瞥到旁边安静屹立的女孩,冲着女孩招招手。
“处理伤口,会吗?”
凉水澈强忍住不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淡泊:“会。”
“这个伤口不一般,是卷了刃的刀。”木下医生抱着手臂,打量着凉水澈脸上的每一处表情。
这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自我调控能力很强,尽管有些情绪可是却还是能够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
到是让他小瞧了。
有这样想法的不仅仅是木下,还有坐在松田旁边的降谷零。
降谷零看着她站在景光旁边,瘦小矮弱的身板尤为稚嫩,但那双眼角微扬的桀黑双眸却是难得一见的灵动。
景光怔了一下:“卷了刃?”
“意思就是说很钝,伤口会非常粗糙。”凉水澈戳了一下哥哥,用手比划了一下卷刃的刀型。“再加上你……你的校友一晚上奔波,灰尘会藏在纵横不平的伤口里,需要用针先挑灰消炎、然后再上药包扎。”
木下医生这是想要考一考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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