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丝,感觉浑身痛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再说了,是他让我和波本……”
如果她承认了,就代表自己告诉朗姆的信息可信度降低,组织会再次怀疑波本。
“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这些你该承受的,你躲不掉。”贝尔摩德走过来,又绕上了一只弩\箭。
“说到底组织里根本就没有怀疑波本的任何证据,甚至连疑似证据也没有。只是凭借琴酒的所谓什么第六感罢了,不是吗?”凉水澈说完这番话,早已耗尽所有力气,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视线逐渐模糊。
她赌的就是组织里的人没有证据。
赌的就是琴酒极端的冷静和极端的冲动。
赌上了朗姆对琴酒越发接近疯狂的扫除计划的不满。
更赌上了朗姆对她的信任。
现在看来,最后一条她好像赌赢了。
只是贝尔摩德的拿几只弩/箭不知道能撑到第几根。
“住手!贝尔摩德!”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昏厥过去了,不然为什么听到了安室透的声音?
但第三根弩\箭已经脱膛而出,稳稳地插入了凉水澈的右肩。
地上的女人化作血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走开波本!这是朗姆的命令!”贝尔摩德厉声道。
安室透对着贝尔摩德的脸庞不假思索的开了一枪。
子弹擦过她的白发,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无尽的空洞。
虽只是威慑,却也十足的拉开了二人之间的对立面。
“再不住手,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安室透蹲到血人的旁边,撑起她的上半身,却感觉到她毫无生机的反映。
“波本,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她收起了弩\箭,“你不会对她假戏真做了吧?”
“……”安室透没有回答,握着□□指关节隐隐发白,眼底是不可置夺的冰冷。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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