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壬骁歪了歪头,越想越不对劲:“好家伙,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不是,难不成你真的……”
徐谨礼看着他,认真地点点头:“嗯。”
他俩虽然性格迥异,但是从小一起长大,没人比常壬骁更了解徐谨礼:“卧槽,你,我服了你了!不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这种人啊?你这没个消息给我个雷,换谁都接受不了啊。”
徐谨礼低头笑说:“就昨天,其他的我不好说。”
铃声响起,徐谨礼起身朝常壬骁转下头:“走吧。”
下午的课,他没怎么听,在纸上写着那天女人告诉他的名字,每次写完又划掉,像是一种掩饰。
五点的下课铃一响,他第一个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坐在门口的同学震惊:“刚刚谁走了?”
杂七杂八的议论声响起:
“……好像是礼哥。”
“沃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是,礼哥走了,作业抄谁的啊?”
“谁?谁走了?你们说谁?徐谨礼!?”
…………
有人挤过去问常壬骁:“骁哥,怎么回事啊?”
常壬骁摆摆手皱着眉:“不知道,别问我,烦!”
五点放学,徐谨礼五点十五就到家了,一路跑回去的,还带了束花。
到了门口,没有着急开门,他调整好呼吸清了清嗓子,解锁指纹锁的时候心还在跳个不停。
门一开,水苓坐在客厅正对着门的沙发上眉开眼笑地朝他说:“回来啦,好快啊。”
徐谨礼换完鞋走进来,把花放在她怀里,单手撑在沙发上俯身靠近她,低声问:“可以亲吗?”
水苓看着用蝴蝶兰、鸢尾还有百合包好的花束,简约优雅,笑着点了点自己脸颊。
得到应允的徐谨礼轻轻一吻落在她手指的地方,对她笑说:“我们出去吃饭吧?”【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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