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徐谨礼拉起她的手,吻在她手心,随后把脸贴在她的掌心由上而下看着她:“嗯,姐姐,就这么叫我。”
称呼的转换看似在这时变成了臣服,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狩猎,身为男高中生的徐谨礼放低姿态是给女人听从他话语的奖励。
水苓因为他这个行为,心跳个不停,连身下都湿了一点。她干脆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习惯性地圈着他脖颈仰头看他:“我……我湿了,你帮帮我。”
水苓把他当丈夫,只是年纪不一样而已,但都是徐谨礼,她向自己的丈夫索取没什么不对,所以没有犹豫就过来求他。
徐谨礼因为她刚刚对他们态度的不同心里仍带着些许微妙,不然他不会把手伸进水苓的浴袍里去摸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时,感受到头发还带着水汽,不够干,就是这个小小的细节,让他恢复理智把手拿了出来。
“头发没吹干是不是?我去拿吹风机,不好好吹干可能会头疼。”
水苓刚刚还在被他摸大腿,转头就被他抱坐在椅子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徐谨礼已经把吹风机拿过来了。
照顾她这件事,好像无论对于什么时期的徐谨礼,都是一种本能。这种时候,水苓就会很听话,任他慢慢给自己吹头发。
等头发吹干,徐谨礼抬着她的下巴,弯腰吻在她的脸颊上:“怎么这么乖啊,姐姐。”
水苓原本因为他动作太过温柔,有点瞌睡,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清醒了。
一点都不像是弟弟该有的样子,叫她姐姐,夸她的语气和词汇还是像以前一样,像夸小辈。
等徐谨礼收完吹风机回来,水苓重新坐回他怀里问他:“你通常几点睡啊?”
徐谨礼适应了一个晚上她这种亲昵的态度,已经能较为自然地任她坐,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捏着卷子看着:“一般十点半吧,然后早上六点起床。”
听到他那么早起,水苓不免开始心疼:“啊?你不是上国际高中吗?也要这么早去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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