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真想抓的话,可以抓哥哥的背。”
水苓做的裸色短甲,即使指甲嵌进去,也不会那样尖锐,何况她还没力气。
她尝试用力,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屈指在硬实的背肌上划动,听到了徐谨礼的低笑声,被他顶弄得更深。
然后她就放弃了,不做无用功。
她已经习惯了在床上动真格时处于被动的一方,虽然心里偶尔也会想处于主导的一方,但压根没有这个机会。
她所更熟悉的主导是放大他的欲望,让他失控,这种情绪上的控制才是她的长项。
水苓看着哥哥伏在她身上时性感的样子,挣扎了一下,出声叫他:“……爸爸…”
徐谨礼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皱眉靠近她,近到唇快要碰着唇。
他带着一丝不确定去问:“你叫我什么?”
用母语称呼和她平常叫Daddy完全是两个概念和感觉。徐谨礼被她叫Daddy时纵然会有反应,也不过和主人这个词差不多,都是一种女孩在性关系上让出主导权的象征。他不会看得那么重,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更多的是对爱人癖好的纵容。
爸爸这个词不一样,它不像父亲那么严肃会让人一下子心生反感,却能勾起一些隐秘又私自泛出端倪的阴暗欲望。
这个词不仅有情趣意味,更多的象征着一种权力和责任,代表无条件的信任、包容、迁就和爱。妹妹的父亲是失格的,他当不起这个称呼,那样的父亲早就在她的人生中出局。
而现在妹妹这么叫他。
水苓知道这两种叫法不一样,所以才纠结,该不该说出口,实在太过羞耻。可她又暗自觉得徐谨礼才真正意义上配得上这个词,是哥哥带着她长大的,是哥哥照顾她、疼爱她、教导他,而不是那个渣滓。
哥哥是她的哥哥没错,也像是她的爸爸,他离那个位置最近,所以水苓愿意把那个位置给他。
她打量着徐谨礼的神色,小心地抬眼看他,又轻声叫了下,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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