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男人宁死都不结扎,还有很多烂人不肯戴套。
她多问了一句男人不是都喜欢无套内射吗?
对此,徐谨礼当时的回答是:“我觉得我还不至于那么差劲,安全永远比体验来得更重要。在性交过程中,男女所承受的代价本就是不平等的,男人该负责一点是理所当然的事。”
水苓听完,对于把他和其他男人比较感到抱歉,压根没什么可比性。
“早就没有不舒服啦,副作用顶多持续一两天,我没事的。”水苓睡前躺在他怀里回答他。
徐谨礼摸着她的头发说道:“那就好。”
已经开始有点瞌睡,水苓还想说点什么让他放心的话,但是脑子这个时候通常不太做主,想什么说什么:“不过,我还挺喜欢您射进来的……虽然很撑,但是喜欢……”
徐谨礼差点因为这一句话硬了,低头看了看女孩,水苓已经睡着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边一直待到初五,徐谨礼带着水苓和奶奶一起回去,路上提前安排了一下,过两天给她们祖孙俩做全身检查。
将奶奶回去之后,回到家发现没人,水苓问了一句她呢?
徐谨礼说药就是她下的,自然不能继续留在家里,养虎为患,所以把她赶回徐家了。
水苓想起徐谨礼那晚烫得惊人,皱眉说道:“原来是她干的!真的好讨厌!”
徐谨礼说道““警方已经在追踪这件事的背后的情况了,应该不用太久。我今天就要去一趟警局,问问进展。你要去吗?”
“去吧,我和您一起。”水苓系好围巾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
徐谨礼的习惯是从不空手上门,特别是过年这几天,多了贵重了警局不能收,但是一些简单的吃的喝的还是可以的。看得出来他们挺忙,而且明显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一群人商量半天没有得出一个结果。
徐谨礼留水苓坐在外面吃零食,过来问道:“怎么回事?方便说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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