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照感到玉一样冰凉的东西在肚子上游移,而后停在子宫处轻轻揉压,舒服得她直哼哼,底下那张吸咬着肉棒的小嘴也松了口。
深陷沼泽的欲龙终是等来了时机,趁屋主人神色恍惚之际,它急急跃了出去。
小娘子回过神来,就见那家伙已飞到了天上,被大雨淋得湿透的龙头还挑衅地对着自己抖了一下,她气得冲上天,要再教训教训它。
她抓着龙头,翻身骑在欲龙身上,想惩罚它当自己的坐骑,不料它身上滑溜溜的,她还没坐稳就滑了下去。
“哼——嗯……”小娘子气恼的鼻音隐没在姚玉照欲求不满的哼唧声中。
男子拨开她按在自己铃口的手指,旋即一把转过她的身子,茎身自后插入牝户。
极乐天的药效在血液中沸腾,欲火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肉刃控住不住刺入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地捅进花穴深处。
狂风暴雨袭向桃花树,枝头的桃花瓣被吹得簌簌作响。“啪”的一声,她头上的簪花摔落在地。
他一手托住她不堪承受而弯折的腰肢,一手除尽她发间的饰物。绸缎般柔亮的鸦发堆迭在黑袍上,暗香浮动,引他沉醉。
带着一点哭腔的娇吟破碎在飘摇的风雨中,花穴中碾碎的花瓣不断浸出汁液,香气随风而动,盈满房室。
肉棒不知疲倦地捣弄花穴,累得穴口吐出白沫;囊袋击打着挺翘的臀,拍得臀尖泛粉如蜜桃。
“啪啪”的撞击声充斥着她的大脑,她陷入昏睡中的神魂被吵醒,——却也不是完全清醒,——她想起那根长长的竹竿。
脑中仍是一片迷乱,她费力凝神,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是不是被人救出水了。
她好不容易才听见淹没在击打声下的“咕唧”水声,心中一慌,才唤起的一丝理智如惊弓之鸟坠下。她绝望地以为自己还在水里。
她的竹竿呢?——她发觉自己两手空空,对死亡的恐惧刹那间占满了她的大脑。她的手不停摸索,想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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