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以为只是单纯地救她出水而已。
他贴在她额间输送灵力的手终于放开,转而捏起她的下巴,暗沉沉的目光对上她半睁的潋滟水眸。
“不要后悔——”
低缓的声音随着抽开的朱红色腰带落下。他吻上她微开的樱唇。
先时是不得章法的吸咬,力道忽轻忽重,有几次还咬得她唇瓣生疼,鼻腔溢出点点泣音。他轻轻舔过她的唇,将灵力从舌尖输送到她细小的伤口上。
他依着她的反应小心试探,渐渐也得了窍门。舌沿着她的唇缝滑入檀口,和她香软的小舌勾缠嬉戏,撩得她松开了握着阳具的手,掌心柔若无骨地贴在他的胸口。
黑袍铺地,他抱起衣衫除尽的姚玉照,想把她横放在地上,可她却像八爪鱼一样缠得他死紧,他只好和她齐齐躺倒。
老实说,他并不清楚人是如何交欢的,除了“亲吻”和“爱抚”这两个词他有所耳闻,再具体的东西他是一概不知。不过,他见过野兽交配——无非是雄兽叼着雌兽的颈子,将勃起的兽鞭刺入雌兽牝中快速抽插,——雄兽往往兴致昂扬,雌兽却总会发出凄厉的叫声,一些强悍的雌兽还会扭头怒咬雄兽。正是这些亲眼所见的画面,让他深以为交配这种事颇有些残忍,——即使人族常常把它形容得十分美好。
他不愿身下这只雌性受罪,是以他几乎对她百依百顺,她抓着他的手放在哪,他就在那儿轻轻抚弄。她唇齿之间溢出的娇吟和那些雌兽的痛鸣截然不同,他当真感知到了她的欢愉,——原来“鱼水之欢”一词竟不是夸张的幻想。
温软的手心又贴上了他的阳物,这一次不再只是握着不动,而是试图引它入室。她抓着它胡乱戳着自己的花穴,良久才把那欲龙迎进了门。
“呃……啊!别——”
做客的欲龙入了主人的屋舍后,竟像到了自己家中一样肆意走动,惹得主人小声抗议。——不过它身体壮硕,才进寸步就卡在了玄关处。
男子鬓边、鼻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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