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严溪看着男人有些做作的表情好笑,抿了一口
“还不错唉,这是什么酒?”
“寡妇之吻。”
索性也没人,怀尔德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坐到了严溪旁边。
“咳!”严溪差点被酒水呛到,斜了他一眼
“你阴阳我?”
“呵呵”
怀尔德轻笑了两声,酒杯在严溪的杯上轻轻一碰
“怎么会?是美好的祝福~”
严溪瘪了下嘴,不明所以。
“所以什么类型能入你眼?”
“嗯…”
女孩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斯文的,让人有安全感的?说不清楚,看感觉吧~纹身疼吗?wilder,你看起来真的不像一个调酒师唉?”
严溪戳了戳怀尔德的右臂,他穿着白衬衫,领口开的很大,袖口拉到手肘处,可以看到从右胸到手臂有很大一块纹身。
怀尔德微微上挑了眉毛,
“不疼。”
…
“所以你因为在国外开party被你爹抓回国,停了生活费还得在自家酒店打工?哈哈哈,你好惨啊~”
严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喂喂,笑那么大声过分了啊,亏我还请你喝酒。”
“sorry~不过你真能安分的在这儿呆几个月?”
在外面浪久了的人,老实一个星期都困难。
“那肯定不,等下个月我就溜回去。”
“行,那祝你好运咯。几点了现在?”
严溪酒喝的差不多了,有点想回去,
“三点半,有事儿?”
“没事,怕他们找我。”
“那就让他们找呗,要行使你生气的权利啊!”
怀尔德又倒了半杯酒给她,女孩儿想了想坐了回去了。
两人聊累了就安静的喝酒,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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