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因为禁赛那事分的啊?”
“是……也不是——送你,我的心。”
“不要。”方知夏嫌弃地扔到书架上,又回头看他一眼,“明天有什么安排,想去哪玩吗,我陪你。”
“去看我爸爸,”肖誉使劲笑了笑,但应该不大好看,“不用陪我,晚上回来给你带饭。”
第74章 74“你戴着好看,别摘了。”
在瑶华走了一遭再回平港,当晚肖誉就起了烧,半夜又起来吐了几次,他吐得直不起腰,摸着黑在柜子里找药,总觉得像水土不服。
这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笑了,在平港生活十九年,才在瑶华待了几天,怎么可能回家以后才水土不服?
退烧药和调理肠胃的药一起吞下去,他轻手轻脚爬上床,却再也睡不着了。方知夏的作息奇迹般恢复了正常,这会儿睡得正香,他还有点想念半夜敲键盘打游戏的声音。
不问目的地,不问为什么没回半岛蓝湾,不来学校找……这次是真的彻底分开了。
说不伤心是假的,说放下了更是胡扯,人回学校了,神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整个人都空落落的。
人的记忆很神奇,那个人离开后,关于他的不愉快的记忆也一并消散了,留下来的都是开心的,充满爱意的回忆。
怪不得分手后很难走出来,因为那些记忆美好得让人情不自禁地反复拿出来咀嚼,对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和电影似的在脑海里无限轮播,会一次次想起对方,一次次期待偶遇,然后一次次失望,直到尊严尽失。
他不要变成那样。
四肢在被窝里冻得快要抽筋,肖誉看了眼手机,终于到早上了。
方知夏还打着小呼噜,他慢悠悠下床洗漱,冷空气扑在身上,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错觉,他食欲大开,出门前从方知夏桌上顺走了一个紫米面包。
他们大学城就在市郊,离同在市郊的墓园只有十站,地铁更是迅速,到的时候墓园还没开门,他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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