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驱使死神和他赛跑,赌他会在那颗心脏停跳之前心软。
明明他才是掌控两人关系的人,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来自肖誉的无形的手无需扼住他的咽喉,仅仅握在他的小臂,触觉经由神经传到大脑,反馈的却是濒死的窒息感。
他厌恶“失控”,因为那意味着风筝挣脱线轴飞向天际,意味着火车偏离轨道驶向悬崖,意味着箭矢脱离弓弩不再听从他的指示,意味着他即将失去肖誉。
时钟从19点蹦到22点,最后一片碎叶归位,他转动头颅,颈椎出“咔哒”一声,瞬间舒爽了。
他把相框立在桌角,端详着手里的镊子,不锈钢在护眼台灯下泛着光润的银白色,尖端像一个数字“7”,也像死神的镰刀。
书房的四面墙不断升高,密不透风,书桌是他的枷手,沙椅是他的脚镣,他不知什么时候行刑,更不知由谁来行刑。
空间失控般旋转,心脏被渺小无措和未知的恐惧裹挟,他无声骂了一句,扬起手里的“镰刀”抵在动脉上,施力,陷进肉里。
这副躯体必须由他自己掌控,他才是这方世界的主人。
第66章 66“阿晏,你理理我。”
“阿晏。”
有人在叫他,那人用手指碰了他的脸颊,然后覆在额头上。没有退烧贴的清凉,也不如里面的凝胶柔软。
触感干燥又熟悉,是男人的手。
他明明在和谢景谦联机打游戏,他快输了,谢景谦却忽然放下手柄,给他放了一片太平洋。
谢景谦把手贴在他前额上,然后拢了拢他的刘海,没头没尾地嘱咐道:“阿晏,爸爸要走了,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学习不要太累,你过得开心是最重要的。”
“你要去哪?”肖誉心里一沉,攥住了额头上的手,“别走!”
可那只手还是离开了自己,额头皮肤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冷。
眷恋由心底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