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他茫然看向季云深,没听懂对方的疯言疯语。
风扬起季云深大衣的衣摆,若有似无地舔着他暴露在外的大腿,有点扎,又有点痒。
下巴再次被挑起,未散的淤青一痛,却是刚好和季云深手指和虎口相吻合。力道不断加重,他终于出吃痛的闷哼。
“怎么,解释的话都懒得说了?”
季云深说话时的热气喷薄在他脸上,他向后仰了一下,困惑更甚:“说什么?”
“我这里不够好吗,”大手向下移动,扼住他的脖颈往后一推,季云深恨恨道:“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非走不可吗!”
这人又在什么疯!
昨晚临睡前季云深还是笑呵呵的,虽然是假笑,但心情还算不错,只过了一个上午,怎么突然变得这样暴躁?
况且一整个上午他们都没有联系——季云深的情绪反复无常,并不代表逻辑混乱,情绪波动一定有迹可循。
金属栏杆良好的导热性迅速吸走他身体的热度,冰冷的触感唤醒了他的危机感。护栏只比半人高一点,圆柱形扶手顶着他的肩胛骨,他斜眼往下看,下面渺小得像一片乐高街景。
他快速冷静的能力是天生的,千钧一之际,从季云深话里琢磨出了端倪,猛扫一眼盆栽,然后看回季云深。
他明白了!
季云深的眼睛像按住猎物的老虎,几乎瞬间就能将他撕毁或把他从高楼上推下去。季云深是他最亲密的人,可在生死面前,“信任感”令人存疑。
他轻拍脖子上的手,安抚道:“我不走……你先放开我。”
季云深没动。
风呼呼吹着,打理好的头有几撮掉到了额前,季云深是最凶猛能傲视群雄的野兽,同时也是最脆弱不堪一击的蝼蚁。
不知怎的,肖誉竟生出一丝怜悯。
眼前的野兽并非天性凶残,而是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找到的猎物又总想逃跑。愤怒的本质是委屈,是“猎物”不愿被自己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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