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形状,季云深知道他快到了,于是一切动作戛然停止,跪坐他身边耳鬓厮磨,让他雪上加霜。
“求我。”季云深命令道。
肖誉不说,季云深手下一重,他便硬生生憋出了泪。
待宰的羔羊不能选择自己的死期,一如他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
眼前人是道貌岸然的魔头。
魔头正襟危坐,领扣规规矩矩扣到喉结,领带系得整齐,甚至衬衫还掖在西裤里。即便西裤已然变了形,却还忍着不动,也不知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折磨他。
魔头与他近在眉睫,却垂头凝视玩弄深渊,而他的手和腿皆被控制住,不能遮挡也不能合拢,毫无安全感。
“别看!”他警告道。
“为什么,”季云深并未受到威慑,脸上的笑容随手部动作更加放肆,“阿晏,你知道吗,你很好看。”
脚趾附近的床单被攒成一坨,手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有一个声音在和他的理智对抗,一个告诉他“不可以”,另一个叫嚣着“还不够”。
季云深这个人真的太卑鄙了,他想。
卑鄙的人忽而抽出手,他便像被拔掉尾针的蜜蜂,灵魂也被一并带了出去,成为空壳和行尸走肉。季云深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又一句“求我”说得蛊惑人心,引导他义无反顾朝悬崖走去。
“……求你。”他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
季云深扬唇一笑,比刚才更用力地闯进去:“记住,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
再次醒来,窗外仍是漆黑一片。
肖誉以为自己没睡多久,摸过床头的手机才现,现在已经是转天的晚上了。
疲惫和疼痛并未因长时间的补眠消散,身体反而更加懒散。翻身间隙,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吵嚷着“疼”,脚踝处的牵拉感提醒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生的。
他撑起身子想去浴室,却现身上很干爽,应该是昨晚季云深帮他清理过了。回想起昨晚他迷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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