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就着令人脸红的姿势,签字笔再次落到合同尾页,在那团墨迹上停顿一瞬,最终写下了“肖誉”二字。
然而未等他写完最后一笔,季云深冷不丁撞进来,最后一“横”画出了半张纸的距离。他猝然扭身,签字笔直直戳向季云深的颈动脉,然后被人抓住,悬停半空。
“你还真是……欠收拾啊。”季云深手指一勾拆下肖誉的裤绳,迅雷不及掩耳地拢着两只手捆到了背后。
“季云深!你这是犯法!”
绝望和羞辱裹挟着他掉进冰冷的黑洞,他伸手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却是前后左右皆摸不着边际。
他回过头:“我恨你!”
季云深动作一顿。
不知是被悲痛欲绝的叫喊震慑住了,还是被肖誉的神情骇住了。
肖誉本就生得一具忧郁皮相,垂下去的嘴角格外严肃,那张嘴里道出的恨意似乎更浓几分。
而他眼周皮肤异常薄弱,通红的一圈昭示了他的激愤、暴怒、耻辱……或许还有几分情|欲。
再加上那双眼尾下垂的“狗狗眼”,不仅唤醒人性深处的恶,更唤醒了季云深最初于他的内疚。
——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小猫咪罢了,不该这样惹人怜爱。
季云深解下领带,遮住了那双眼。
第7章 “要吗?要就给我打回来。”
夕阳迫近地平线,窗台边低矮的盆栽染上一抹殷红。
办公室里的暧昧气味经久不散,季云深坐在桌前喉咙干,不久前才系好的领带被他松开些许,久违地生出一阵烦躁。
下午的事差点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按他的计划,肖誉收到生日礼物后应该有所软化,而他再说两句好话,就顺利把肖誉哄到手。谁知肖誉一身反骨,不仅不收,连合同也不想签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拱火。
肖誉翻脸要走,他拦着不让走也全凭本能。他那时候想,只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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