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江悬已昏昏欲睡,眼帘半阖不阖,看起来比刚才更虚弱了。
谢烬蹲在床边,摇摇江悬手臂:“阿雪。”
江悬抬眼,见是他,很轻地“嗯”了声。
谢烬回头道:“张太医,你来看看。”
“我没事。应该只是风寒……”
江悬喃喃着,声音逐渐低弱了下去。张临渊到床边坐下,看了他脉象,道:“是风寒。公子体弱,许是今日出去受了凉。”
谢烬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张临渊顿了顿,“脉象上看,公子近日仍是忧思深重,将军还是要多劝劝公子,莫要让他太过忧愁苦闷。”
“忧思深重……”谢烬看向江悬,微微蹙眉,“我知道了,多谢太医。”
张临渊去为江悬煎药,谢烬守在床边,用湿帕子帮江悬退热。
江悬睡得沉了,眼皮和鼻头泛着红,睫毛像水浸过似的,一缕一缕黏在一起。谢烬看见,又拿来一块干帕子帮江悬擦汗。
昏睡中的江悬终于不再那样冷冰冰,他近日总往秦王府跑,一门心思全在林夙身上,谢烬已很久没和他好好说过话了。
“阿雪。”谢烬趴在床边,拿起江悬手放在自己脸上,“你在忧虑什么,为何不让我分担,我看起来这么靠不住么?”
江悬自然不会回答,谢烬垂下睫毛,眼眸中浮起淡淡失落。
“在你心里,还是哥哥更重要吧。”
……
夜渐渐深了,谢烬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
江悬喝过药,脸色好看了些,只是偶尔眉心微蹙,仿佛睡梦里也不安稳。
他梦到萧承邺。
萧承邺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说:“阿雪,回到我身边来。”
空旷大殿中只他们二人,江悬衣衫不整,像最后分别那日一样,跪在萧承邺面前,想要站起身,双腿却没有力气。
萧承邺走到他面前,弯腰抬起他下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