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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静默，唇上转瞬即逝的触感明晰。她深吸一口气，不知因何而起的闷痛缓缓凿起她早已无波无澜的心口。
“回去吧。”
唐言章轻柔捋开她的五指，尔后一根根将她修长的骨节纳入自己掌心。洛珩体温偏凉，不知是不是错觉，女人现下的温度貌似更冷了些。
“我还没画完。”洛珩弯眸，不着痕迹地捏着她硬的指骨，意有所指。
女人压低的眼眸虚虚往街道一瞥，又低下头，将勾勒大概的草图翻转，笔尖落在屏幕上：“少了些什么。”
“什么？”
“少了点人气。”
洛珩唇角稍稍上扬，尾末梢因风吹进了眼睛当中，刺得红。
唐言章垂下眼，微不可闻的笑意逐渐攀上眼角。她语气缄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洛珩。”她轻声，“老师说的这些话，都是建立在一个月之后你的选择上。至于现在……”
她抬手，将那缕翻飞在她颈窝处的丝别回耳后。
“我们的关系依旧不变。”
纤瘦矜冷的年长女人抱臂半倚在砖瓦墙上，柔和的目光从街户摆着的老旧自行车上，慢慢转到了挨家挨户晾晒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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