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搭于车窗上,指尖轻敲,似乎在默数什么。直到她半边手肘已经被窗外寒风冻得麻,眼皮打架,才听见不远处缓慢靠近的脚步声。
Grace掀起眼睑:“上车。”
与她半步远的洛珩脸色灰白,唇色尽失。闻言,只虚虚抬眸,隔着微不可闻的水汽与她对视。
有些像枯朽的枝。她想。
“你不想知道生了什么吗?”Grace弯起眼睛,卷了卷自己留起的黑色长,语调懒散,“洛珩,乖,上车。”
这还是她们认识以来,Grace第一次这样完成喊她名字。
她带洛珩上了一家酒店顶层的套间。
借着顶楼优势,干净敞亮的落地窗不仅透了月光,还将黎城深夜灯火通明的夜色尽收。室内湿冷,Grace将两侧敞开的大衣收拢,半边身子虚虚倚在窗边,若有所思地往外眺望着什么。
“Grace。”
洛珩朝她走来,声音沙哑,潮湿的月光将她高挑的轮廓描了个边。
“…为什么。”洛珩问她。
Grace没有看她,双唇叼住细软烟腹,又两指捻住抽出一根递过去,眉头挑了挑。见洛珩不为所动,她又走上前,捏住她的脸颊,强迫性地塞进了她平薄的唇中。
“什么为什么。”Grace将烟盒随手扔在一旁的沙上,昏黑的酒店套间内,谁都没有那个心思开灯,“这句话是不是该我问你呢,小家伙。”
Grace特地扬了扬自己专程打理过的头。乌黑柔顺,一路披至双肩,就连量都控制得与那个克制冷淡的数学老师像极。
她望见洛珩忽而流下的眼泪,以及那颤巍巍咬在唇角的烟,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心脏失去了泵血的气力,仿佛碎得七零八落。一只折了翅膀的惊鸟,也不过如此了。
实话说,这一幕对她冲击力还是挺大的。大到她能感知到自己小臂上起的鸡皮疙瘩,手心里悄悄沁出的汗,以及骤然加快的、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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